每年过年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猪娃。猪娃是村子里一个普通的人,他现在已经长眠于地下十年了。十年间,峡里发生了许多事,但猪娃死亡的事件,绝对是这个只有几十户人的小村子里可以载入史册的事件。 查看全文
    世上总有些奇怪的事儿。你相信命运也罢,不相信命运也罢,但似乎总有些与命运有关的事情在捉弄我们。 查看全文
贴一首旧作,为大地上的灾难,为灾难中死亡的人,为我们的未来,做一个小小的注脚。 查看全文
8月12日,甘肃成县发生特大暴雨灾害,目前已致21人死亡,30余人失踪,25人重伤,100余人轻伤。 查看全文
8月12日,甘肃成县发生特大暴雨灾害,目前已致21人死亡,30余人失踪,25人重伤,100余人轻伤。 查看全文
  一间屋子,狭小,阴暗,像合上盖的纸盒一样。它的一侧是张火炕,占据了半间屋子,上面铺着厚实的毛毡。到了夜晚,温暖的火炕充满诱惑,整个身体扔在上面,连梦都不来轻易造访。另一侧的事物已经模糊不清,也许安放着一条长凳,上面架着红漆木柜,里面的秘密更加模糊。一把小锁控制着木柜,只有一双手掌握着打开它的钥匙。成长中的儿童,拥有这间房屋的一半使用权,他童年某个时段的记忆永远关进了这间屋子,这个裹着秘密的纸盒子,饱含时间的轻与重,记忆的空与盈。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有朝一日,我们也会成为时间的书页里的一面。鉴古知今,我除了梦想能在大地上留下一面安静的书页之外,别无他求。但这个梦想却是如此遥不可及。 查看全文
发在《扬子江》 2007年第5期上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与杜甫有关的组诗 查看全文
  “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查看全文

  现在,李树森和我一样,都成了新点中途的失踪者。我们回到了各自的家乡,互相没了消息,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用两个手指继续在生活当中做一个赢家。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磷肥厂/它坐在夕光里/保持着富人们的姿态 查看全文
长诗 查看全文
      几秒钟后,小姑娘的影像进入镜头,我来不及想便按下了快门。于是,就有了下面这张恍如隔世的相片。 查看全文
  提要:大街上的乞讨者,他们的生活离我们那么近,却又是那么远。 查看全文
  查看全文
  也许到了某一天,老人突然去世,这张相片,会成为她在世界上存在的证据。 查看全文
    我们脸上,依然风霜如故。 查看全文
相片。 查看全文
  父亲,一头沉默的牛,他坐在那儿,只是为了保持适度的舒适,保持自己和世界的距离。时间永远是流动的,有些事物需要用静止来表现时间的动感。父亲枯坐,是因为他不能和时间并驾齐驱了,他所要做的,是静静地坐下来,看白云苍狗,时光明灭,等候死亡的来临。 查看全文
     过年写的几首小诗。 查看全文

  梁家沟,“洋芋窖”,在距离地面近两千米的黑暗深处,四名给曹某背矿的民工也许永远留在了下面,成为黑暗里的一缕空气。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