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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风过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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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风挂在耳边/
风吹灭了耳边的灯盏。/
它诉说陌生的事情/
让我耳背发凉。//

它卷起黄沙/
埋没大路上的足迹/
迎着风走，/
如同鼓胀的羊皮//

它没有形状/
它攫取世上的尘土塑造形骸。/
我惧怕风，因为我/
也会成为被风掠夺的肉体</description>
  <pubDate>Tue, 02 December 2008 04:43: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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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灾区组图</title>
   <description>
    &lt;font face=&quot;黑体&quot; size=&quot;5&quot; color=&quot;#22550f&quot;&gt;灾区组图&lt;/font&gt;&amp;nbsp;&amp;nbsp;&lt;div class=&quot;articleTitle&quot;&gt;&lt;/div&gt;&lt;div class=&quot;articleContent&quot; id=&quot;articleBody&quot;&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a href=&quot;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406731f44e19354ee9cb&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406731f44e19354ee9cb&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a&gt;&lt;/p&gt;&lt;a href=&quot;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406731f44e192dfb787d&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a&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坍塌的房屋&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a href=&quot;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orignal/4406731f44e192fc6c210&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static1.photo.sina.com.cn/bmiddle/4406731f44e192fc6c210&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480&quot; height=&quot;640&quot; /&gt;&lt;/a&gt;&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一位农村妇女在废墟里做饭&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a href=&quot;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orignal/4406731f44e193145d90d&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static14.photo.sina.com.cn/bmiddle/4406731f44e193145d90d&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480&quot; height=&quot;640&quot; /&gt;&lt;/a&gt;&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倒塌的房屋前面，一头猪在呼呼大睡，几只鸡在悠闲地觅食&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amp;nbsp;&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lt;a href=&quot;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4406731f44e19327715d2&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img src=&quot;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4406731f44e19327715d2&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480&quot; height=&quot;640&quot; /&gt;&lt;/a&gt;&lt;/p&gt;&lt;p align=&quot;center&quot;&gt;忧心忡忡的农民&lt;/p&gt;&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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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guohaibin</dc:creator>
      
    <category>不分行的文字</category>
         <pubDate>Mon, 26 May 2008 10:56: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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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余震又至</title>
   <description>
    &lt;font face=&quot;黑体&quot; size=&quot;5&quot; color=&quot;#22550f&quot;&gt;余震又至&lt;/font&gt;&lt;div class=&quot;articleTitle&quot;&gt;&lt;a href=&quot;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orignal/4406731f44e17b5cc5ddb&quot; target=&quot;_blank&quot;&gt;&lt;font color=&quot;#22550f&quot;&gt;&lt;img src=&quot;http://static12.photo.sina.com.cn/bmiddle/4406731f44e17b5cc5ddb&quot; border=&quot;0&quot; width=&quot;500&quot; height=&quot;375&quot; /&gt;&lt;/font&gt;&lt;/a&gt;&lt;/div&gt;&lt;div class=&quot;articleContent&quot; id=&quot;articleBody&quot;&gt;&lt;p&gt;&lt;strong&gt;图注：&lt;/strong&gt;&lt;font color=&quot;#0000ff&quot;&gt;5月17日，我到镡河乡半山村去，该村房屋倒塌严重。&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color=&quot;#0000ff&quot;&gt;一位农民坐在一座房屋全部坍塌的四合院边，目光里透着无&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color=&quot;#0000ff&quot;&gt;奈与忧愁。他的身旁，放着从屋子里搬出来的坛坛罐罐。&lt;/font&gt;&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5月25日下午4时24分，我坐在车上，正准备下车时，突然看到几个年轻小伙子从一栋家属楼里飞奔而出。这栋家属楼是全县最高的家属楼。他们惊慌失措地抬着头往上看，仿佛这座高楼即将倒塌。我意识到，又有余震发生了，下车后，我的脚下感到轻微的晃动，这时余震已经基本结束，空中的电缆线仍然在较大幅度地摆动。这时候，惊慌的人们全都跑出家门，站在大街上。许多人眉飞色舞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余震，听他们的谈论，刚才的余震似乎比较厉害。&lt;/p&gt;&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打开电脑，上网查了一下，信息很快就到来了，四川青川县发生6.4级余震。这是汶川地震以来最大的一次余震。劫后余生的人们，又经历了一次巨大的恐惧。&lt;/p&gt;&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前两天刚刚搬回家住的人们，又陆续在空旷地带搭起了帐篷。&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祈求上天，别再这么折腾了！&lt;/p&gt;&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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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guohaibin</dc:creator>
      
    <category>不分行的文字</category>
         <pubDate>Mon, 26 May 2008 10:55: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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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没有归宿的灵魂</title>
   <description>
    &lt;p&gt;　　梁家沟，&amp;ldquo;洋芋窖&amp;rdquo;，在距离地面近两千米的黑暗深处，四名给曹某背矿的民工也许永远留在了下面，成为黑暗里的一缕空气。&lt;/p&gt;&lt;p&gt;&amp;nbsp;&lt;/p&gt;&lt;p&gt;　　梁家沟位于成县黄渚镇厂坝铅锌矿腹地。一月四日晚，某公司停薪留职人员曹某安排给其干事的手下带领昨天刚刚从武都等地招来的民工，背着尖底背篓进入梁家沟一九九七年永久封闭的一个矿洞。这个矿洞，我实地看了，的确与民工给它起的名字&amp;ldquo;洋芋窖&amp;rdquo;十分相称。这是一个漏斗形的矿洞口，下面是厂坝矿废弃的矿洞，在距离地面近两千米的黑暗深处，是三个采空区。在其中的第三个采空区内，四名给曹某背矿的民工也许永远留在了下面，成为黑暗里的一缕空气。&lt;br /&gt;　　一月六日，四名埋压在冒顶的矿渣里的民工家属到公安机关报案，他们的亲属以及其他共三十多名民工，跟随曹某手下的张姓人员进入&amp;ldquo;洋芋窖&amp;rdquo;矿洞，四名背矿者被冒顶的矿石埋压在矿洞内约一千八百米的地方。&lt;br /&gt;　　这些背矿的民工，大多来自临近县的农村。他们由矿主手下的人统一联系、组织到一块儿，来到蕴含矿产的深山里，成为背矿的苦力。在夜境中，他们背着尖底背篓，像一群背负着宿命的鼹鼠。铅锌矿近两年来价格一度上扬，利润丰厚。利益驱使着一些黑心的矿主，他们组织民工，扒开封闭的矿洞，在里面偷盗矿石。一些人因此发家，而大多数背着尖底背篓的农民们，他们在付出大量血汗的同时，收到的只是有限的报酬。但这有限的报酬与公务员工资相比，仍然是较高的。一个民工，包括一些女人，他们钻进矿洞，背负起一百公斤左右的矿石，穿越黑暗，将矿石运送到离矿硐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地方，由矿主将其卖掉。有人介绍说，背一斤矿石付给民工六毛钱，那么，背二百斤就能挣到一百二十块钱，一晚上背一回也就足够了。&lt;br /&gt;　　现在，负责组织民工偷矿的人，也就是矿主的手下，连同进入矿洞背矿的三个民工，被冒顶的矿石埋在地下，生死不明。一位幸存的民工，他目睹了地下发生的惨剧。三十多名民工在距洞口一千八百多米的采空区背矿，那里仍有没有采完的矿石。组织者也许已经在那里放了一炮，散落在地的矿石即将变成大把的钞票，背矿的民工也似乎看到了即将到手的工钱。他们根据自己的实力背负起沉重的矿石，沿着黑暗向地面攀爬。从许多相片或电影画面中我们已经看到过很多类似的场景。他们背着尖底背篓，腰身蜷成虾米的形状，昏暗的手电筒照着脚边坎坷的路面。空气浓稠而潮湿，也许会有几个喜欢在劳动中唱歌的农民，他们将背篓的尖底放在某个石台子上，然后趁歇息的片刻吼上一两嗓子。这个姓卯的年轻小伙子，他还是头一次来到矿山背矿。他背着一背篓矿石，内心还存在着新鲜的刺激感。他背起背篓的时候矿硐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其他民工陆续背着矿石往出走。姓卯的小伙子走了没几步，新鲜感突然就被骤至的灾难所打断。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采空区的穹顶突然就发生了塌方。正在他身后不远处收拾矿石的四个人倏忽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哗啦巨响后的余音和蒸腾起来的土雾。姓卯的小伙子扔下背篓撒腿就跑，他逃脱了一场噩运，但却经历了一场噩梦。&lt;br /&gt;　　一月十号，我跟随单位领导一块去了案件现场。上山的时候，天空飘起了毛毛雪，雪在风里打着旋儿，撞击到车窗上，旋即便成了水滴。车里边暖气开着，温暖如春，令人产生了错觉，似乎外面灰蒙蒙的世界是童话里的世界。但现实是灰暗的，正如窗外的情形。雪成为遮蔽现实世界的一种虚幻的童话。车沿着山路左转右旋，颠簸不已。快到梁家沟的时候，车子上了下沟的毛路，这段路是近乎六十多度的坡路，弯多且急，拉矿的车也是从这里经过。为了金钱，人们可以不顾及危险，我想像不出来，拉满车斗的矿车是怎样从这条路爬上坡顶的。而背负着装满矿石的尖底背篓民工们，他们所走的路比这条车道则不可同日而语。那是一条宽不足一尺、长满荒草的小径。民工们沿着这条小路行走，脚底下像安了弹簧一般，出门的新鲜劲儿在脑海里萦绕。他们从这里走进黑暗的矿洞。他们内心没有太多的感叹和想法，能从这里背出去更多的矿石，挣到更多的钱，就可以了。他们没有想到会有死亡突然而至，很多年来，自己的同乡、朋友或是亲人也许都曾在这里挖光阴，死亡者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其中大多是陌生人。&lt;br /&gt;　　死亡似乎离自己太远了，但有时候它却又近在咫尺。&lt;br /&gt;　　我们来到出事地点&amp;mdash;&amp;mdash;梁家沟洋芋窖矿洞。天气阴暗，雪在这个山湾里已经消失了踪迹。这里聚集了铅锌矿干部职工以及一群施救的民工。大家围在矿洞口，矿长此前已经带领技术人员下到矿洞里，搜寻事故发生地点，查看事故现场情况。在这座巨大的山系里，从地表无法看到它身体内部是怎样的情形。在它身体里，采矿的队伍如同地下的蠕虫，将山体掏得千疮百孔。阿来有长篇小说起名《空山》，&amp;ldquo;空山&amp;rdquo;之名对于掏空的山体面言，再贴切不过。从一个洞口进入，会有无数个出口，如果没有向导带领，生人进入，会在里面迷失，成为黑暗中的盲人。而此刻，一群民工正在洞口挖掘，狭小的入口是盗矿者扒开的，入口的狭小具有很好的隐蔽性，进入的人必须弓下身子，像蚂蚁一般钻进去。民工们背上的背篓还会在参差的石壁上磕碰。挖掘的民工用铁簸箕将石块一下一下地揽出来，这些填充在洞口的石块，极有可能是盗矿者填埋进去的。他们的目的也许是为了掩蔽真相，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叫他们黑心矿主真的是不为过。&lt;br /&gt;　　矿洞口忽忽往外冒着热气。风正从这条地下的矿洞里穿越，风是采矿者的生命之泉，没有风，黑暗的矿洞里无异于坟墓。在这个矿洞里，盗矿者无需使用抽风机，自然风在洞里忽忽穿行，给他们带来了氧气。但他们没有想到，死神没有用缺氧这种方式掐住民工的脖子。&lt;br /&gt;　　我们用警戒带在矿洞周围围了警戒区。蓝白相间的警戒带给冬天的荒山带来了些许生机。&lt;br /&gt;　　就在我们拉警戒带的时候，一帮农民模样的人来到现场。他们之中有一两名老者突然就痛哭起来。失踪的背矿民工的亲属来了。早上从县城招待所出发之前，我曾见过他们。招待所里住着省城各大媒体记者和市委领导，亲属们守在门口，是为了寻求解救亲人的措施和赔偿。但有人及时发现了这群衣着土气的农民，他们将农民领进招待所门口的小饭馆里吃早点，这个当口正是市县领导和记者们出发的时刻，亲属们刚走进饭馆，车辆就起程了。而现在，这群人又聚集到了事故现场，令人惊诧于他们灵通的信息和步后尘而来的速度。事故现场距离县城大约五十公里，他们也许是租用出租车赶来的。我们上前制止了亲属们的哭泣，同时，将他们疏散到离领导和洞口较远的地方，一来防止他们出现于领导不利的行为，二来也避免产生影响施救的情形。&lt;br /&gt;　　趁着疏散这些带有上访性质的失踪者亲属的当口，我站在他们中间，与其中几人攀谈了几句。&lt;br /&gt;　　我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其前提是，你们的亲属是在偷矿时遭遇的冒顶，所以，有正当理由可以提出来，但不能由着性子闹事。&lt;br /&gt;　　他们说，我们的人在里面，我们只想看到人。&lt;br /&gt;　　我说，你们看，政府花这么大力气来抢救你们的人，你们在这帮不了什么忙，还是先去招待所住下吧。&lt;br /&gt;　　其中的一个就说，没事，我们在这里等。&lt;br /&gt;　　他的态度十分坚决。&lt;br /&gt;　　我对他们说，经了这次事，今后出来打工，一定要长个脑子，不要看着利益就上。像现在，矿老板早就不知去向，而你们，却还要为自己的亲人担忧。&lt;br /&gt;　　就是，就是。几个人附和着。&lt;br /&gt;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说，唉，我们也不容易，家里不得过，出来弄点过年的钱。&lt;br /&gt;　　中午一点多时，第二拨进入矿洞的人布下的电话线派上了用场，有线电话传来每一拨矿长带队的队伍的消息，他们已经从另外的洞口出去了，对洞内的情况大致有了了解。于是，领导和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要是再出现事故，问题就大了。&lt;br /&gt;　　之后，领导们商议下山开会研究施救方案。于是，近三十名人员坐上大约七八辆车下山了。那些失踪者的亲属也随后下了山，矿上给他们安排了食宿，他们可以在小镇上等候失踪者的音信，并与政府及铅锌矿谈条件。&lt;br /&gt;　　下山的时候，天空已经亮开了，阳光迷蒙，如同白雾笼罩着山区。路上的雪积了薄薄的一层。我的内心与这些雪一样，虚幻，脆弱，易于蒸发。对这起案件，我说不出什么。偷矿者都是一些仅有一身气力的农民，他们在挣钱的时候基本上是盲目的，付出力气，换来钞票。没有人去考虑这些钱是否合法。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挣钱，回家，过年。但在这片矿山上，近一两年来，滋生了一批怀揣成百上千万元钞票的小老板，他们的资金积累过程与这些背矿的农民有着很大关系。而这些背矿的农民，他们身上的背篓构成了他们命运的象征，他们背负的，是整个社会的一种现实。&lt;br /&gt;　　四名深埋于黑暗的地下的农民或者不同命运的人，被挖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不大了。用农民的说法，他们的魂儿没了归宿。&lt;/p&gt;&lt;p&gt;2007年1月21日&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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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不分行的文字</category>
         <pubDate>Thu, 25 January 2007 07:32: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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